胸前又挨了几个巴掌,连带着挺翘的乳头也被扇的又红又肿,像个大樱桃似的。
听着女人淫荡的骚话,周沢又照着奶子用力甩了几巴掌,将女人扇的又痛又爽。
下面的小逼也陡然缩紧了几分,温热的甬道夹着他的鸡巴不放。
“骚货,嗯?被我打就这么爽,骚逼都快夹死鸡巴了”
看着女人骚荡的扭动着腰肢,大掌不由自主的沿着对方的腰际摩挲,下意识的掐着那软肉玩弄。
“嗯啊好爽,唔,鸡巴干的好快嗯啊……太快了昂”女人柔若无骨的身子被顶的一前一后的耸动。
要不是今晚性器实在硬的难受,周沢也不会大半夜将女人叫过来泄欲,而是自己解决。
不知道怎么回事仍由他呆在卫生间怎么撸动自己的肉棒,欲火都下去不了一点,大脑里全是那副娇俏软嫩的身躯。
想到这,身下被干的眼珠向上翻的女人似乎变换成了自己的乖女儿茵茵,周沢深沉的眸子里蕴着潮涌。
“唔……爸爸,慢一点,茵茵要被干坏了嗯啊…”
挨操的那副性感淫荡的身子仿佛也变成了少女那敏感稚嫩的美妙身躯,茵茵张着小嘴,软着嗓音嗲道。
周沢的神情不知觉的柔软了几分,嘴边也露出一丝微笑,下身缓缓挺动着,生怕将他的茵茵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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