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防住妖精用你的脸面欺蒙本座,本座还未将它们放在眼中。”
“怎么防?”叶娘子问。
“一是,记住你的气味。二是,不要离开本座的视线。”
叶娘子想:原来刚才他不是想轻薄我,而是在闻我的气息。
于是叶娘子便同冥王寸步不离,干脆在他房里放了张软榻,吃住都在一处。好在冥主大人不打呼噜不放屁,睡觉犹如一具尸体,毫无声息。叶娘子半夜醒来,不留神望过去,便会悚得一激灵,没了困意。
这夜,叶娘子又被房里的悄寂无声吓醒,又双叒叕听到隔壁传来的呻吟声。气得一阵发狠,明天定要捉住阿葭,打他一顿屁股。忽地对上冥王漆黑的眼眸,他正好奇看着对面遍布绿苔的白墙。
叶娘子略略抬起上身,问:“郎君,您在做什么?”
“在看隔壁为何每夜吵闹。”
“您能看到?”
冥王抬手一挥,白墙变得透明,迎面是一张大床,两具赤裸的身躯交叠着。阿葭从后面抱住恩客,由脖子处绕到胸前揉捏,另一手从对方腰间穿过来抚摸他挺翘的分身。那恩客随着阿葭的撞击,口中吟哦不断,表情也很精彩。
叶娘子全无睡意,冥王这是在看活春宫?
北冥语调毫无波澜,“他们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