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此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腰也疼,肚子也疼,浑身无一处不疼。“生孩子太遭罪了!这要疼到几时?”
叶娘子:“看样子还早,等产痛密集起来,才到瓜熟蒂落的时候。”
小川疼得冷汗直流,“我感觉,快要死了……”
叶娘子:“那说件趣事,让你乐一乐?”
小川看他,“趣事?”
叶娘子:“你前几日,不是每天都在窗前站一会吗?”
“嗯,总在这楼上太憋闷,开窗透口气,哎呦,又来了……”小川忙调整呼吸,双手在腹侧揉着。
叶娘子:“就是那么一站,不知迷倒多少姑娘婶子。这几日,总有人前来打听楼上住的是什么人?还有人送情书、送鸡蛋、送黄瓜……”
“为什么是黄瓜?”
叶娘子掩唇一笑,“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这诗从你嘴里念出来,为何带着一股淫邪?”
叶娘子:“哎呀,你若能在此多住些日子,我就能改行做杂货铺了。”
“以前我卖笑,人家给的是真金白银。如今卖笑,只值点子杂货?”
叶娘子:“不用笑,不用笑,往窗前那么一站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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