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导致,当这口小逼出了水,势必就会导致水液轻松地渗透布料,溢到外头去。
默无掐着他的腰,如同提起一只娃娃一样轻易,将他的身体提起一截距离。
即便法袍是漆黑的,可是水痕这种东西,在什么颜色的布料上都是十分明显的存在,更别提在纯白的内裤面料与法袍之间,还牵出几道黏腻的银丝,叫人根本无法忽视。
林若森被提着腰抱起来,脚尖都快够不到地,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对方的两只手上。男人的双腿张开,他的两条腿也被迫张得更大,超短裙彻底丧失遮盖的效果,露出内裤勒出的骆驼趾。如果视角足够冒犯,完全能看清被洇湿的粉缝,还有小馒头逼是如何抽动着吐水的。
林若森眼底发热,人都傻了。
完了……他好像真的……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除了可怜地发抖和掉眼泪,什么也做不了了,最后竟然抬起头,一双盈满泪水的圆眼求助似的看着男人。
想也不用想,这样的求助会招来怎样的后果。
默无低头看了片刻,将他重新放回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就要伸向这处诱人的嫩穴。
林若森头顶警铃大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掌:“等……等一下!!那个……不行……不行的!!”
“怎么不行?”
这个问题太过理直气壮,他竟一时被问得愣住了,本就不聪明的大脑急速运转,可却和塞了浆糊一样迷迷糊糊的,只好咬着唇哑口无言。
“为什么不能让我摸?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默无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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