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后隐秘的穴口都幻觉被人打开抠挖了,似乎还有伸进手探查的肿痛感。
应因咬紧下唇,夹着小动物求饶的气息拧眉呜嘤一声,他的腿慢慢并紧,膝盖抵在一处,姿态狼狈,双手扭捏地往腿间捂。
明显的小动作让人下意识想往他大腿看,又白又滑的优美长腿,腿根外围拢起两抹圆弧包裹着臀,很诱人。
尤其短到两边都开了叉的小短裤,前面很薄,顶出一颗自然小鼓包,三角区半遮半掩露白的地方流出可疑的水光,蝴蝶系带被泡得胶粘地贴在大腿外侧。
男人越细究着看,应因就颤得越厉害。
两腿软软的,有马上想抱住膝盖把自己往下瘫的趋势。
厉一濯鞋尖方向一变,抵进小男孩软腻腻打弯的膝窝里,托着人不容躲。
他嗓音笑意一掠而过:“你是不是一直不会好好站。”
呜呜呜咿……可是你不说话停顿时的气压很恐怖啊!你还会把人种地里开球洞,可怕得很……
应因抬起氤氲雾气的水亮眸子惊惊颤颤地看他,小口小口急促呼吸着。仿佛一察觉到对方离开椅背,他就要跳起来往后躲。
厉一濯微眯眼睛,启唇:“怕?”。
“小孩子还是挺不近人情的,我哪里唬过你吗!”他看似指责,语气里却纵容宠溺,抬手拿过一条干净帕子托了盘剥好的果肉递过去,好像在哄一只刚到新家胆小受惊的猫崽。
应因真的看看水果再看看人,眼泪快掉下来了,现在他看这位和蔼先生也很不对劲,越是绅士的皮弄人越狠,嘴唇哆嗦着压抑出小小猫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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