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敞开疯劲,撒了欢地在应因肚子里使狠,力气又大,精神头又足,肥粗的屌子爽得腺液直流,把娇气肠腔里标记得全是狗味儿,到处与甜腥汁液交融,洒得黏黏糊糊。
应因还没承受过这种完全不着力的干法,整个人撞得晕晕乎乎,手脚不听使唤,简直是挂在墙上被顶得乱七八糟晃。
双眸里被操起一层迷离湿雾,皮肉上浮现情欲媚红,白肚皮间折叠起来的软肉中凝聚一颗颗水珠滚落下来,在狠厉顶弄下,腹腔发颤,肠穴痉挛,控制不住地讨好野狗阴茎,哆哆嗦嗦吸吮吞吐。
抱着臀颠起来的时候,上上下下完全将肉棒吃透,穴眼周围黏液湿得一塌糊涂,耻毛将白嫩臀尖拍到酸涩红肿,而应因却还不能躲开,生生受着,腿根抽搐着,汗珠顺大腿曲线一路滑落到红透的脚后跟。
太剧烈了,剧烈到黑暗中应因分不清身体的存在,四周都没有依靠物,只能被动跟着臭狗的节奏摇晃。
本就怕高的他,现在也只顾得上穴里传来的快感。
仿佛变成了一只肉便器,悬在空中供人使用,后背一下下往后撞,有时来不及被甩出去又会被一双手快速拉回来,往肉棒上重力按入。
随意摆弄,哪个方向吃都方便。还没办法逃开。
停下来的间隙,会像浮萍一般转动垂晃,连一个抱抱都不会有。
漂亮男孩满脸泪水,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太爽,意识不清地哼哼叫,涎水从舌尖滴落下来,足尖浮红,向上濒死般张开粉趾头。
乳鸽一样的奶包充血鼓胀,奶尖硬挺挺的,颜色如同红宝石,随着身体晃动而颤巍巍抖着。
几番下来腋窝被扯得很深,里面白皙皮肉微微泛粉,深凹下去陷出一段连接奶肉的漂亮曲线。像拉断翅膀的蝶翅骨骼,两只手臂经络浮现,腕骨也可怜得发红,断断续续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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