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睾丸要烂了,呜呜呜,求求夫主——睾丸要被打烂掉了——”
银叶被身后两只烂肉球的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屁股忍不住疯狂扭动起来,试图躲避木条的抽打。
可是句亘怎么会允许自己如此放纵奴妻?犯了错就一定要受惩罚,不管哪个部位,只要犯了错就要罚烂为止,要不然凭双性骨子里的淫贱怎么记得住错误!
句亘大步走上前,伸手按住痛地不停扭动的小身体,更加大力地抽打两枚烂肉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太痛了——睾丸烂掉了!呜呜呜——”
句亘一手按着小奴妻的身体,一手接连不断地狠厉抽打双丸,两枚烂肉球在阴囊夹地桎梏下又生生肿大了一圈又一圈,香瓜大的阴囊如今像是两枚纯黑的小西瓜,紧紧地挤挨在一起,在木片的抽打下无力地抽动摇摆。
好久没这么挨过打的银叶几乎痛傻了,瘫软在床上,口水直流,任凭木条落在脆弱的睾丸上。
句亘见一对白嫩的睾丸已经被自己一下下抽打成两团黑色的糜烂肉泥,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一边继续一下下抽打着已经烂得快要坏掉的黑色肉球,一边管教道:
“银叶,贱睾丸痛吗?”
银叶的痛得快晕过去,一时没反应过来回答。得到句亘全力地一抽,两枚瘫软的肉球被大力抽得瞬间精神地跳起来。银叶被突然的剧痛唤回意识,痛得失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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