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三次人,生育过子嗣的熟妇身子被调教得十分敏感,洛元登时微微喘息起来,依偎在张朔白胸前难耐地揪扯他腰间的丝绦回敬。
张朔白挑逗着妻子,面上仍是一派若无其事的端庄持重,好像他只是在娴熟地把玩自己喜欢的摆件。状似寻常地和洛元继续闲聊,“你要是喜欢,我便知会一声云州的关口监督,叫他们每月送上来些。”
“从云州到京城辗转山路水路,花期又短,送这一遭不知要跑死多少匹马。何必为了几朵花劳民伤财,不值当。”洛元气息不稳,努力正色驳回丈夫一贯奢靡的作风。
“玄宗尚且为博杨妃一笑,快马相运荔枝,我就有你这一位对食,几朵花而已——唔...!”
复生不过数月的精囊敏感,被洛元隔着袍子精准地轻轻一捏,未说完的话就化成一声低吟溢出。洛元才不管荀朝那些夫妻纲常,毫不客气地打断张朔白,带点娇蛮地要他不许再胡说。
“就算是为女儿积福,老爷也该体恤民情,略微节俭些。”洛元说罢作势扭身背对张朔白。
张朔白吃痛失笑,“这时候搬出霁儿,也不记得当年是谁抛下才出世的孩子跑了,连看都没看过她一眼,当真是铁石心肠。”
“你...!”洛元急急回头,面颊涨红,一时语塞,眼泪快掉下来。他离家这几年又何尝不想念未曾谋面的女儿,洛元出走的匆忙,怕自己一旦真的见了襁褓中的亲生骨肉,就再也无法狠心回国料理家族旧事。
见妻子的反应,张朔白自知话说得重了,连忙把人抱到自己膝上好言哄劝,一下下轻拍抽泣得一抖一抖的后背。
“我明白你有苦衷,霁儿也不怪你。当初我吩咐各州县守军通融你们的路引,生怕你伤还没好,产后赶路出什么闪失。只要你能平安,回不回来都不要紧了,你我夫妻一场,何必要瞒着我走。”
原来那年他和谢瑀江顺利归国,是蒙受了张朔白的支持和默许。洛元先前也大约猜到缘由,得知真相如此后愈加动容,四肢紧紧缠抱住张朔白,语带哽咽,“分别之后,我总是很想你。”
气氛太煽情,再继续下去洛元怕是要哭得更厉害,张朔白话锋一转,挑着他下巴促狭道,“元贵妃跟着谢瑀江的时候也想我?”
洛元一噎,眼神羞愧移开,瞟着他发髻上那朵开得饱满的黄心缅栀子,如实答:
“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