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弯下腰,大腿压在赤井秀一的大腿上。
“我在这里。”安室透说着垂下了眼,雾蓝蓝的眼眸更灰暗了。
赤井秀一的手落下,抚摸枪械的手掌此刻正抚摸着他的手臂。赤井问:“可以吗?”
安室透点点头,平和得没有一丝迹象能证明这愿望的来源远远早于八年前。
在尚未脱去前,衣服下面的就无法被称为裸体。
安室透的身上很凉,冰丝丝地靠在赤井身上,但露出的那一截腰又是热的,活生生的,滚烫的。
赤井秀一不知道该将手放在哪里才好,指尖勾着安室透的硬挺的衬衣边,似乎多用些力,那衣服便会发出挤压塑料袋般扰人的“嘶——嘶——”。
“把我的衣服脱了。”安室透压在赤井的身上,低头咬住了他胸口的扣子。那粒硬塑料,在他唇齿间不知怎么地翻转了两下,便乖巧地松了口。
赤井看着这个陌生的人。他比过去还要神秘,还要沉默寡言。他那头阳光色泽的天生金发已经发了暗,像是曝晒过后的麦糠。
赤井解着安室透胸前的扣子,局促不安像个被晒伤的孩子:“你现在……还工作吗?”
“左手边的抽屉里有润滑剂和安全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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