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他在深睡眠。”蒋昊霖扎好针,将东西塞进医药箱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下去吃早饭,保持自己的健康才最重要。”
紧扣的手松了又松,颜灿最后还是听从了蒋昊霖的建议,只不过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十倍,吃完之后又立马跑上楼去,呆在颜汀的身边。
蒋昊霖的一片面包还没吃完,看到颜灿的身影也只是无奈摇了摇头。
颜汀睡了一整夜,嘴唇因为昨夜的烧而干燥,人没醒,又不能主动喝水,颜灿就拿了一杯温水和棉签,将棉头蘸了水,仔细地擦在他的嘴唇上。
来回几遍,直到颜汀的嘴唇慢慢湿润,他才放下水杯,躺回了颜汀的身边。
烧在今天早上已经退了,只是颜汀还处在休息的睡眠里。
颜灿抱着他的手臂,迎着正午温暖的太阳,在细碎尘埃的阳光里,被困意席卷,慢慢闭上了眼。
房间好像有风拂过,清凉的吹在脸上,很轻,带着山茶花的味道。
他睡得不深,心里总是惦记着颜汀,也不知眯了多久,再睁眼时,恰好在朦胧的光线里,对视上颜汀带笑的眼睛。
夕阳透着橙黄的色调,迎着窗户,洒了进来。
“哥哥。”颜灿轻声,过了一会,他才在茫然里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在床上坐了起来,“你醒啦。”
周围很安静,开出一条缝的窗帘在晚风的吹拂下摆动着,颜汀也刚醒没多久,脑袋胀疼得厉害,他捏了捏颜灿的手腕,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
哑得厉害。
颜灿一骨碌从床上爬下去,说:“我去找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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