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一个没有护卫的起义军主,该如何成功加冕?
答案很简单——自己成为护卫,推举一名新的君主。
“造神之路?名字挺中二,倒确实是个好方法。”五年前,听闻陶墨计划后的江秋画如是道,“不过——你让我看到了这股力量,我自会尽我所能圆你一梦。”
超能力什么的一直被赋予浓重的科幻色彩,他先前一直以为是里才会有的东西,直到亲眼看到被一枪爆头的陶墨在几秒后缓缓起身。
不容抗拒的命令——这是他的能力。是陶墨在15岁那年发现的,契机是一块橡皮:刚开学几日江秋画向她借过橡皮,她刚想摆摆手说没有,结果下一秒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找了半天,找寻无果后硬是拿了同桌笔袋里的橡皮给了他。
她立刻就确定了那是某种特殊能力,而且还是非常有用的,非常可怖的一种。陶墨在那一刻想出了计划的雏形,棋局从此设下。
她故意在少年回家必经的巷子里杀人,打开维持少年正常的最后一道枷锁;她不断给少年灌输大同的思想,让那曾只是一时空想的理念逐渐成为引导少年前进的指向标;她刻意给陌尘拂下套引导他杀了全家,并让两个少年从此走向了背离光的方向。
“感觉一直都在被你牵着走……原来幕后的最强抖s是你嘛。”江秋画曾这样调侃道,回首往事皆是他一步步走来的脚印,但他却似乎在其中看到了数不尽的锁链,那是无形的,也是无法脱逃的,名为陶墨的束缚。
“但你看起来并没有太反感?”
是了,这才是最奇怪的——他是心甘情愿的被陶墨引导着走到这一步的,没有丝毫作为棋子的不甘。不被监视,不被索取,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做事,也不会被指责。那时他才明白,原来有一种束缚,名为自由。
无形的链子远远比有形的链子更加危险。
“五日之后。”陶墨答道,修长的手指抚在黑猫柔软的肚皮上轻轻抚弄着,享受着被柔软拂过掌心的满足感,“大同终将来临,将此间尘世洗净——留给那群光明磊落的主角们的好日子不多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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