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大人,如果再吐出来的话,我会忍不住下次全让你咽下去的。”
故作乖巧的可爱,却不含一点情感。
杜兰当然知道这是警告,她努力压下反胃感,用袖子把眼泪糊掉,让自己尽量看着体面些,至少,没有那么难堪。
“还,还要干什么。”
声音明显偏女性了很多,但是因为嗓子被欺负的紧,还是带着些许的中性,甚至是哭腔。
“不要再像刚刚那样了。”
杜兰有点想哭了。
凯伦只是笑着,把手扶在杜兰的胃上,故作轻松的像是在按摩——那里刚被空腹灌进了白浊。
“真可惜,早知道就晚点再欺负你这里了,声音不太好听啊。但是能看到你哭确实还是挺划算的……”她慢条斯理的把祭祀服的扣子一点点解开,感受着杜兰控制不住身体的抖动。
她享受给予杜兰痛苦和恐惧的过程。
杜兰脸色本就惨白如纸,被欺负之后倒是带了点潮色。
她吸了吸鼻子,认命的放任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她后悔自己最开始的妥协了,如果那时候就去找领主,或许会很难堪但是,但是——!一定会比现在强多了,一丝不挂脸色潮红,一点劲都使不上,脑子也一团浆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像个妓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