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恩眉目如画,在沈侯爷侵略性的“审视”下,嗓音温柔地将秦家的不情之请娓娓道来。他此次目的本就是道德勒索,温言将祈求委婉表达出来的时候,脸颊不自觉飘红,看在沈铭远沈铭远的眼中变得愈发勾人。
沈铭远的呼吸变得紊乱,心脏也不由自主地猛烈撞击着胸膛,从内心深处升腾起的欲念在叫嚣着要将此人占为己有。沈铭远的呼吸变得紊乱,心脏也不由自主地猛烈撞击着胸膛,从内心深处升腾起的欲念在叫嚣着要将此人占为己有。
最后李管家在纳罕中,把侯爷本不齿的蹬鼻子上脸的秦家少爷秦以恩,礼貌热情地安排在侯府里住了下来。
秦以恩感怀沈侯爷的恩德,他本是要赶考的落魄书生,拿着过世父亲的印信投奔于此,沈家早已帮助秦家多次,秦以恩也不好多事,谁知沈侯爷不计前嫌,竟让管家将他热情招待在侯府内院,故而为了不给沈家添麻烦,秦以恩大多与书童一起待在房中,不敢胡乱走动。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秦以恩的乖巧倒成了沈铭远的困扰,不能日日见到秦以恩,沈铭远内心的野兽便愈发躁动,沈铭远回味着春梦里,秦以恩销魂的滋味,想着想着,胯下的硬热便难克制。
于是,在某天夜里,他命人支开了秦以恩身边的书童,在秦以恩用的安睡茶里下了引动春情的迷药。
深夜。
雕花木床上,俊美若谪仙的面容半匿在黑暗中,沈铭远眼中一片清明,他唇角勾笑,眸色幽邃。
他如愿将毫无知觉的漂亮书生如玉美人儿拥入了怀中。
现在,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沈铭远低低笑了起来,桃花眼缱绻又贪婪地扫视着面庞如玉的秦以恩,安睡的美人儿,墨色的发丝披散,如丝滑的绸缎般贴于脸侧,鸦色长睫紧阖,双眸紧闭着,粉嫩的唇瓣微张,吐息馨香,对身畔沈铭远眼中充斥着疯狂与占有的视线无知无觉。
秦以恩睡得睡得太安稳了,像是一只待在主人身边还无防备的小猫崽。这种可爱的小家伙就该被狠狠弄醒,泪眼汪汪又无措地愣在原地,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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