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台舞榭,怪石卧俯,屋檐以冲天之势上延,又止于檐脚,檐脚下坠有几串清心铃,柔和的风拂来,铃铛晃荡,发出了阵阵清脆的声音,悦耳又清宁。
府内风雅又奢靡,比狗男人在县城的府邸更奢侈稀奇,一路上我东瞧瞧,西看看,又持一副刘姥姥逛大观园的模样。
进府路上,女子一直在为我们介绍着这宅邸,最后才道明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赵府的当家人。
原来说女强人啊,我一脸赞佩的看着她。
赵家主脸上仍挂着得体的笑容,为我们大致介绍一番后,又叫来下人,让他领着我们去休息。
春天到了后,天气不似原先那么冷了,可我还是冻的要死,再加上有刺杀这事,于是我跟狗男人还是住在一个房间。
女主人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有些一僵,又恭敬地询问狗男人是否需要再安排一个房间。
狗男人面色冷淡,说不用。
女主人脸色似乎更黑了一些,说了一些客套话,缓和气氛,也算是绕过了这话题。
看着他们俩的相处方式,我总感觉女主人对狗男人似乎有些敬怕,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态。
我心下疑惑,并没有多想。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有次拿宣纸的时候,遇见了一个青年,年岁跟狗男人差不多,身上穿着精致的袍子,一看也不怎么便宜。
令我好笑的是,那人正抱着头搁那逃命,背后还追了一堆蜜蜂,我站在原地,乐呵地欣赏他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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