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的肉体碰撞声顿时密集地响起,光是听着就令人害怕,随之而来的便是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换一个人肏他,南逸必然会将那个人千刀万剐,但肏他的人是时洵,他却接受得很快,甚至有些沉迷。
这种被占有和掌控的感觉还有超越极限的快感令他食髓知味。
但他不愿意承认。
或许,如果最后他选择和时洵在一起的话,他会承认的吧。
“别…唔…别总肏那儿…还没消肿…疼…”南逸喘息着哀求,清朗的声音都仿佛湿漉漉。
时洵抚摸着身下柔韧的身躯,俯下身啃咬他柔软通红的耳垂。
窥视未来这个异能实在太过逆天,而且这是时洵灵魂自带的产物,所以这个世界为了限制他下了禁制,不能将未来说出口。
所以他现在依旧无法说话,这是对他惩罚。
他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南逸,南逸好笑地亲了亲他,两个人仿佛真正的爱人在耳鬓厮磨。
后入的姿势对南逸的刺激还是太大了,很快他就在时洵三浅一深地操弄中春水泛滥,哪怕屁眼被撑开到极限,淅淅沥沥的淫液依旧在鸡巴肏动间渗出滴落,将下方的床铺染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嗯——”南逸的鼻音又软又湿,泪水、口水、汗水将枕头也打湿了一片,上下一通泛滥出水的模样任谁来看都无法相信他是一个久居上位的攻,只会觉得这肌肉骚受极品至极,耐操又会出水。
膝盖被一次次撞击前移着,白皙的皮肤都被磨成了红色,而当他的头快撞上床头的时候又会被拖着后退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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