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忍似乎十分享受这一过程。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惬意地叹了口气。时不时还会发出一两声愉悦的低吟，作为对杨戬努力的肯定。
杨戬受到鼓舞，动作也愈发投入。最后连靴筒内侧也不放过的全部清理完毕，他抬起头期待地望向陆忍，“陆忍大人，我都已经完全清理干净了……”
“脱掉。”陆忍只开口说了这两个字。
杨戬很快就明白了陆忍的意思，赶忙蹲下身凑上前去，他先是轻柔地握住陆忍的一只脚踝，然后缓缓向上滑移，直到手指触碰到那双皮靴的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低下头，张嘴咬住了陆忍的左脚。牙齿磕碰间，靴子被一点点向下扯动，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白色棉袜。
杨戬顾不上品味其中的异味，继续卖力地吮吸啃咬，试图将靴子从陆忍脚上脱下，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那股浓重的酸腐气息几乎让杨戬喘不过气来，但也却莫名地令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杨戬忍着陆忍的汗臭味道，双唇之间咬住了他已经发黄的袜子边缘，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棉袜很快也被拉了下来，终于露出了陆忍的脚掌。
陆忍抓起杨戬的头发将他的头颅抬起，用力地在他的脸上抽了一个巴掌，“骚狗，真他妈的贱！”
“是，我就是陆忍大人的骚狗……”杨戬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被抬起的脑袋又被陆忍重新暴力地压在靴子上，“快，继续！”
杨戬又低头含住右脚，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下来。此刻陆忍的双脚已经完全露在了外面，两双宽厚的脚掌就这样在杨戬的面前，令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可……可以吗……”杨戬趴在陆忍的脚背上，有舌头轻轻拂过上面的青筋，抬起眼眸向陆忍询问道。
“嗯……”陆忍闭上眼睛，动了动自己的脚趾，低声说道。
在得到了陆忍肯定的答复后，杨戬小心翼翼地捧起陆忍的一只脚，凝视着那双被汗水浸泡得泛白的脚掌，他伸出舌尖，由浅入深地舔舐起来，先是试探性地在陆忍的脚背处舔了一下，那里布满了灰尘与污垢，尝起来咸涩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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