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麻烦你了,飞机杯老师。”
没错,安吉尔绝不是轻易放弃的男人,他的意志在战场上锐利得有时连萨菲罗斯都会暂避锋芒。
他靠坐在床头,散开衣襟,握住简单清洗过的飞机杯。
昏暗的光线,适宜的温度,柔软的被褥简单团聚在身侧筑巢。结实而饱满的蜜色胸膛,很适合邀请谁慵懒的趴卧其上,安吉尔压低眉眼,谨慎的开始动作。
萨菲罗斯已经忙的快瘫了心理意义上。
连轴转的任务归来之后是堆叠成山的文书,除此之外竟然还要空出时间接受采访,拍新的征兵宣传照,萨菲罗斯已经饥肠辘辘,但他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假装自己只是个真人手办或者类人盆栽之类的。几分钟之后萨菲罗斯眼睑低垂,几乎就要睡着了,下一瞬间,那双青绿色的眼睛完全睁开了,他蹙眉坐起,感到腿间有说不上来的……怪异的动静。
最开始传导上大脑的感觉非常的朦胧和迟钝,似乎是……好像是内脏被触碰到了。接着下体迎来了……某种冲击。开始很小,遥远而模糊,接着是非常重得一下,好像有人举着水枪站在他的腿间企图谋杀他,让萨菲罗斯困惑得颤抖了一下夹紧了腿。战术皮革包裹的腿肉之间紧得插不进一根羽毛,腿间的感觉却仍在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PHS一样骚扰着他。信号逐渐稳定,这让萨菲罗斯大感头痛。
因为他觉得……似乎……可能……有人在勤勤恳恳冲洗他的……
这实在是太怪了!
萨菲罗斯伸出颤抖的手摸向自己囊袋下方的凹陷处,只摸到自己不停颤动的两扇软肉。
水流。
细小的水流倒灌进敏感的穴口,直到他的小腹传来饱胀的错觉。暴力的水流冲击着软肉,把青涩的阴唇打得贴近腿面。萨菲罗斯耳廓通红,一边夹紧双腿,一手抄起正宗找不到砍谁,只能捏着拳头喘息。还有别的东西顺着水挤进未经人事的花穴,在他腹腔内胡乱翻搅,快速摩擦着艳红的黏膜,像在随意清洗一样器具一般对待珍贵的处女穴。萨菲罗斯咚的一下仰倒把后脑磕在硬木的扶手上,光线透过半扇开着的窗将他纤长睫毛之下微微散开的瞳孔照的剔透,萨菲罗斯的下体又痒又爽,腰臀狼狈得悬在空中不停发抖,快要压不住喉间的喘息和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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