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12 / 13)

 热门推荐:
        他就是想把迟烁往死里操,操到他哭,操到他离不开,只能像被折断翅膀的鸟趴在那,露着绝望痛苦的眼神。

        只要稍微想想,他胸中就涌出一股肆虐的快感。

        迟烁趴在床上,一直在叫,分不清爽得还是痛得,泪也像流干一样挤不出半点,心如刀绞。

        不是这样的,他想象中俩人的第一次是美好的,是灵魂间的融合,感情的升华,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抹布一样被按在床上操弄。

        他几乎用尽力气又哭出来,“高行知!”

        身后的动作停了。

        迟烁吃力地转动上身,蒙着泪眼看向他,“我不要这样!”

        高行知看着他含泪的眼,挤在肉穴里的性器无耻地又涨大一圈,尽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迟烁感觉到了。

        “你……”悲伤的情绪戛然而止,迟烁气着了,哆嗦着唇,瞪着眼,看着他硬是挤不出一句骂人的话。

        高行知看了半晌,见他又要哭,终究叹了口气,一只膝盖撑上床,俯身过去将他身体转过来。

        “怎么这么爱哭。”高行知抱住他,吻掉眼角挤出的泪,“乖老婆,别哭,我慢点。”

        诱哄的声线让迟烁得到抚慰,但等看清楚高行知的脸时,他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