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之在第三天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里其实只是叶栖放松的一个地方,并不是他的家。他什么时候来,来住多久,都是不一定的事,更不用和他汇报。他甚至不算一个养在身边的玩意儿,他和书房里那套茶具没有什么区别,想起来用一用,想不起来,就放在那里,也没有什么。不会有人关心一套茶具的想法。
尽管早有准备,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徐清之还是白了脸庞。他没有想到,在自己已经自认这样自甘下贱后,人格居然还能再一步被践踏,他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屈辱在等着他。好像人一旦跌入深渊,等着的就只有不停的向下滑落。
但这三天也不是别无收获,尽管不愿承认,但他的口交技术突飞猛进,已经不太会时刻担心自己被噎死了。他同时还发现了,沙发前的地毯其实很好睡。那是一块长绒羊毛毯,柔软洁净,尺寸宽大。云泉内常年智能调节温湿度,他在哪里都不会感到寒冷或过热,而睡在客厅,起码他睡醒后可以自由走动,而不用在自己的卧室爬行。
他实在没有勇气,将自己再度关入那个房间深处的囚笼。
这天夜里,季云升还是迟迟没有消息,他正靠在沙发边昏昏欲睡,以为叶栖又不会来了,腕上的联络器突然响了两声。圣驾回銮了。
他忙打理好自己,恭敬等在门边。
叶栖这天身上没有酒气,眉目间却似是有些疲惫。徐清之不敢大意,行了礼就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不敢多说。
“书礼来过了?”叶栖淡淡问道。
“是,主人,”徐清之答道:“阿清和他学了很多。”
“都学什么了?”叶栖唤出智能屏幕,挑挑拣拣放了一段较为舒缓的曲子,随口问道。
“都是些奴隶的功课,”徐清之生怕他要当场考校,又补了一句:“只是阿清还没能完成主人的要求。”
说了一个月,叶栖显然也不非得在这时候难为他,他只是动了动手指,示意徐清之双肘及地,膝盖立起,将后背与地面平行,跪成了一个人型支架。
而后,他要了一瓶酒。
酒是家居机器人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甜白葡萄酒冰镇后风味更佳,沉甸甸一整瓶落在背上,刺骨的凉意激的徐清之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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