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3 / 8)

 热门推荐:
        更糟糕的是——莫兰头一回发现,他的血缘竟然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如此深重的影响。

        他居然可以畅通无阻地含住男人的性器。那东西看上去是那么吓人,莫兰居然第一次就能吃得那么轻松。

        他突然意识到,他的身体居然天生就是为性而服务的,他天生就是要伺候男人的阴茎,从那里榨出精来。他的血缘告诉他这一点。

        这让莫兰感到恶心。由衷地恶心。

        他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恨他身体里的那股肮脏的血,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抽筋拔骨,把身体属于魅魔的那一部分全都剐出来。

        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属于魅魔的那一部分与属于人类的那一部分从他出生开始便密不可分,它们相互融合,彼此交织,共同地构成了他。

        他是人类与魅魔的混血,两者各占百分之五十。他不能将两者分开。

        他什么都做不到。

        莫兰觉得自己实在是没用极了。

        莫兰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可怜。曼德斯怜悯地看着他,他把莫兰扶到床边坐下,安慰着说:“抱歉,都是我的错,不是您的。您要怪罪谁,那就怪罪我吧。”

        莫兰闻言哭得更厉害了。

        “我都、记得,”他说,“昨晚那个也不是梦。”他迷茫地眨了眨眼,无措地问着,“怎么会这样?”

        曼德斯强行压抑住把人按进怀里安慰的冲动,说:“您别太难过,您没有做错事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