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铁栅“咣当”落下,阿卓孜被踹得一个踉跄,下一刻,正前方的门闸缓缓打开,从最里面的狱室深处隐约透出光来。
阿卓孜收起脸上轻佻的表情,贴在墙上没急着往前走,等眼睛适应了,不慌不忙地开始观察四周。
这条通道过于狭窄,只能进不能退,而且前后两道门的栏杆也十分结实,这样严密的设计,似乎也只有在关押极度危险的野兽时才会用到。
唐门的人不安好心,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要他死,来之前药堂那些人似乎起了争执,只是因着保密的缘故,根本探不出口风来,好在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告诉他,为了让他安心,稍微交代了几句话:
“此去无需多虑,你的命药堂保下了,你就当是放纵享乐,玩上几天便回来。”
“只是切记要安守本分,不要做多余的事。”
玩?在这种鬼地方?
阿卓孜虽然受了不少苦,但药堂的条件和环境可比不见天日的牢狱好多了,任是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有什么可玩的,总不能是和囚犯打架,和野兽角斗吧?
又回头望了一眼铁栅,阿卓孜握紧拳头,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作风,就算前方真有野兽,也要先打倒再说,如果这就是那些人的目的,守在原地门不会开,不给饭食的话,自己也只能饿死。
随着他踏入第二道关口,内侧的闸门也落下了,呈现在阿卓孜眼前的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一张方方正正的石床,还有石床上一个同样显眼的男人。
说他显眼,是因为那男人一丝不挂地靠在墙上,头低垂着,裸着的肌肤在黯淡的灯烛下映出常年不见天日的莹白,几缕乌黑的长发黏在锁骨上,再往下是两点深色的乳晕,和精壮不足但匀称有余的腰腹,因为靠坐的动作,微蜷的小腿堪堪挡住股间的风光。
没有预料中的龙潭虎穴,只有一个称得上好看的男人。阿卓孜有些拿不准那些人的目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见男人没有招呼自己的意思,便自顾自在石室里走动探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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