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浑戈用强暴使他臣服,以弱点迫他沉沦,而这一次,浑戈似乎是想用温柔挟他屈从,以手段诱他堕落了。
“不……”唐隽欢用尽力气挤出一个字,继而虚弱地合上眼,好像发自内心的拒绝过后,他便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一般。
皮肤被陌生的气息侵染,粗粝的手指上下流连,似有轻重,唐隽欢在毒性和挑逗下难耐地呻吟,意识归于混沌,他渐渐忘却了屈辱,紧蹙的眉峰舒展开,恍然沉入噩梦中,被浑戈揉捏摆弄成仰躺的姿势,掐着分开的大腿根部,由上至下贯穿。
就连硕大的肉杵破开身体深处时,他也感觉不到痛楚,只剩下欢愉。
两个肤色鲜明的屁股在床沿上下交叠,衬得这场交媾愈发荒淫:雪白的翘臀居于下位,被抽插着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勾着靴子的双脚悬在空中,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上位者饱满的囊袋拍击穴口,将那充血的软肉挤压变形又回弹……
随着一声细弱呜咽,唐隽欢无处着力的脚背骤然弓起,那双腿似乎想要并拢蜷缩,最终却只能抽搐着瘫垂在侧。
浑戈面露得色,但他离尽兴还差得远,不等唐隽欢自高潮回落,他便维持着这个姿势将人抱起来行走,结实有力的臂膀托举屁股抬起放下,将怀里的唐门颠出好听的气音。
可怜的唐隽欢既没意识到体力在逐渐恢复,也没意识到自己正攀着仇人的脖颈,他有种被捅穿的错觉,所以努力挂在对方身上不往下掉,甚至浑戈抱他坐到秋千上时,他还松了口气,以为可以稳当了。
可是秋千剧烈摆动的瞬间,他又感觉到一阵心悸,条件反射地抓住两头锁链。
“呃啊……停下!”唐隽欢悚然回神,发现浑戈竟不顾一起被甩出去的风险,继续在晃晃悠悠的秋千上肏他!
金属摩擦发出吱呀声,明知承担两个人的重量,浑戈却将秋千越荡越高,而维系安全与稳定的,是浑戈搂腰揉臀的手、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以及唐隽欢拉拽的铜索。
每每惯性前冲,唐隽欢都觉得自己要被顶飞出去了,向后腾空时更是心跳到嗓子眼。他从未这般缺乏安全感过,双腿不得不收紧浑戈腰腹,同时死命地攥着锁链,浑戈则借着秋千摇震的力势慢条斯理地进进出出,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
唐隽欢脑海中只余逃离的念头,偏偏身体本能指令他做出矛盾抉择,一部分寄希望于依附浑戈,另一部分促使他抓住铜索向上爬。
唐隽欢浑浑噩噩地照做,好不容易积攒的体能在不同的施力分配中达到平衡,他最终没能抽身,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操干,手臂支撑身体吐出肉棒,又在下落的瞬间重重吞吃到底。
“咿呀——!怎么……呼……会这样……”唐隽欢又高潮了一次,清醒后几欲崩溃,秋千终会停摆,可是丧失的决心已经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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