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着陆鼎一脸惊叹的表情,唐之峋不由得有些得意。
“原本这是我躲避逃生之用,不过眼下正好可以暂做你的隐藏之地。这次宴请若是没有你的出现,必然不会那么早的就结束。你只需暗中观察,配合我引出背后之人就行,别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将你困在此处?”
“那是必然。”
“若是我一直不出现呢?”
话音刚落,陆鼎就觉得脖间一紧,等回过神来,整个人却已经被唐之峋摔入地洞中用干草和野兽毛皮铺垫起来的床上。
洞口已经被简单的掩盖起来,借着周围淡青色的光亮,陆鼎看到唐之峋的脸上带着一种自嘲与愤恨,冷冷地望着自己。
“只需半个月。”
“什,什么?”
“蛊。”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腰带,唐之峋难得的没有捆住陆鼎,只是从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砸到了陆鼎的脸上。“别留下痕迹,若是被发觉我近日和你接触过,那就很难逼出那背后之人。”
陆鼎愣了愣,下意识地拿起瓷瓶打开来嗅了嗅,顿时,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不禁黑了脸。眼看唐之峋已经褪去了衣裤一脸不耐烦地等着自己,陆鼎咬了咬牙,直接把瓷瓶丢了出去。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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