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被消耗得一干二净的陆鼎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然而随着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溜过木制的窗沿,陆鼎揉着被阳光刺痛的双眼醒了过来。
下半身仿佛完全麻木了一样,就连手腕都因为被铁链锁了一夜而发红发烫,高高地肿了一圈。
陆鼎摸了摸脸上已经干结的痕迹,脸色一下阴沉了不少,等发现昨晚一直用来堵住自己嘴的布团竟是一方用来擦桌子的抹布时,强烈的怒火一下就烧满了胸膛。
“那个该死的家伙!”
熟稔的官话混合着一些异域的奇怪词语不断从陆鼎的口中倾泄而出,原本还在咒骂的陆鼎被脑中忽然印出的画面吓了一跳,然而当他反应过来想要细看时,却又一下子变得模糊不清。
最后竟是让陆鼎忍不住怀疑之前眼前一闪而过的画面是否真实存在过,若只是一些普通的幻觉那道还好,若那就是过去的自己真实接触的记忆,那对于失忆已有小半年的陆鼎来说或许会是一个好消息。
身上的伤口仔细看其实也没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尤其像陆鼎这种独自在江湖上游历的江湖侠客,一般的伤口都直接拿些常用的创伤止血的药品简单的治疗就不用多管了,唯独让陆鼎头疼的就是脸上的淤青与腰腹上明显的或抓或掐的痕迹。
由于明教弟子为了能够适应荒漠中炎热的天气,在装束上都比中原人都要开放一些。然而此刻顶着一身暧昧痕迹的陆鼎却愁紧了脸,寻查了许久,这才勉强找到一件类似中原侠士身上的那种包得密不透风的衣衫穿上了身。
夏季的炎热还未开始,于是难得换上中原服饰的陆鼎除了不太习惯以外,并没有觉得炎热。
双腿虚软的感觉让陆鼎在踏入医馆的瞬间就受到了当初为他诊治失忆症的花大夫注视,虽然花大夫只是抿着嘴笑着并没有说些什么,可看着对方毫不留情的摁住自己脐下的关元穴疼得他一头虚汗,陆鼎难得的生了逃跑的心思。
“就算你仗着自己是比中原人更加强健的外邦人,至少也该节制些吧。真亏你吃得下嘴,有些药可不是那么好玩的。我给你开上几服药,喝了好好歇一阵就行。”
摇了摇头,花大夫执笔不紧不慢地写了方子让学徒拿去配了药,偶然抬头看了眼陆鼎一眼,这才发现陆鼎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得亏近日看病的人不多,花大夫倒也没有心急催促。只管自顾自的指导前来询问的学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