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秦风不耐烦地格开他的手臂,雪河抽出湿淋淋的三根手指,顺势扶起自己那活儿,抹了些油,找好角度磨蹭着秦风翕动的穴口。
秦风深吸一口气,自己慢慢往下坐,两瓣浑圆的臀肉夹着柱身,一点点吞吃进去。
“唔!”终于坐到了底,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如释重负,虽然这只不过是开始。秦风满意地听到雪河的呼吸也乱了,情欲若有实质,便如此刻两人胶在一起的目光,粘稠又暧昧。
一动不动对雪河而言无疑是难熬的,他要克制本能给秦风足够的时间适应,然而秦风却注意到此刻骑乘的姿势令自己居于上位,比雪河还高上一头。他眼中亮起两点光芒,身子前倾,用力扳着雪河的肩膀将他推抵在树干上。
阳光自身后的林荫间撒落,而雪河被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的弱点就插在自己体内,这个认知让秦风有些兴奋。
这是他爱的人,是他被占有的同时也想占有的男人。
四目相对,暗不见底的眸子深处有火在烧,秦风死死地盯着他,像是锁定目标的凶狼,他的对手被逼仄到了角落里,但这绝不会是一场困兽之斗。
秦风按在雪河肩上的手臂用了点劲,压制对方的同时也是为了支撑自己,他抬起臀,硕大的肉茎缓缓抽离。雪河下意识地挺腰,没彻底撤出那极乐洞窟,但也只让顶端尝到了一点甜头,翕动的穴口半含不含地吸吮着,反复磨蹭、百般挑逗,就是不给个痛快。
雪河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强自忍耐着望向秦风,神情三分难受,一分无辜,六分无奈。
秦风心一软,不再作弄他,压低了重心再次将雪河的肉茎纳入肠穴深处,随即再不迟疑,晃动着腰胯抬起又坐下,自行吞吐那根火热的性器。
虽然这个姿势用得少,但怎么骑乘比较省力秦风还是知道的,为了避免自己早早败下阵来,他在起身时绷紧腿弯手腕发力,然后让身体自由落下。开始时肉杵到处乱撞,偶尔刮蹭到阳心,肠肉受惊似的缩紧,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一下子涌遍全身。秦风呼吸稍窒,调整坐下去的方向,让雪河的阴茎次次捣弄到正确的位置,健实的臀瓣随着拍打发出清脆的撞击,层层紧密的肠肉被破开,绞合出阵阵水声。
“嗯……呼……”炽热的吐息从微张的唇间溢出,撩拨得心都麻麻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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