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枕吗?”唐鸩饮轻笑起来,“他可不会问这些,最多无心说上一句,让那有心人记在心上了……”
唐陌锋脸色微红,摆手道:“不,我只是觉得有点在意,他说自己掉头发的事……”
“在为脱发而忧虑吗?那确实需要注意呢,治脱发的话,十年以上的桑白皮效果还不错,但是操劳过度的人头发可不好养,”唐鸩饮一脸无辜地支着下巴,语出惊人,“我倒觉得他在意的不是头发,而是你。”
“什么?”唐陌锋惊诧莫名。
“唐雪枕快三十了吧?相较而言,你还是年轻的,”唐鸩饮悠悠道,“他大概也是有感于此,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有点不自信?”
“这跟自信有什么关系?”唐陌锋觉得自己跟不上唐鸩饮的神逻辑。
“一个三十而立的男人的自信啊,”唐鸩饮吟咏般地喟叹道,“你觉得应该靠哪里呢?”
“呃……”唐陌锋一时语塞。
“附耳过来,”唐鸩饮眼神一转,深处的光魅惑又神秘,“我可以教你。”
佳节酬宴,宾主皆欢。
眼看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席,唐雪枕也趁乱告假退了出来。往日他要么找借口不出席,要么在撤席之后管着收拾残局,没人能想到他会为私事躲懒。但是兢兢业业的人也偶有任性的时候,为值得的人,为值得的事。
许是喝了几杯又吹了风的缘故,唐雪枕回家的半路上就觉得有点热,他将衣领扯松了些,好散去席间沾染的酒气。想到唐陌锋可能会在家等他,不禁加快了脚步,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漆黑一片的屋子。
难道唐陌锋有事出去了?酒意使唐雪枕难得迟疑,但他还是决定先洗漱一下,推开门的瞬间劲风袭来,唐雪枕错开身形,迅速格挡住攻击,戴着面具的秦风唐门欺身上前,冲向要害的招式利落却不带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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