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不希望我跟?」说到这里,夜魁皱起了眉宇,语气中含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怎麽会,走吧。」月樱无奈的微笑着,心里有着莫名的愉悦感。
?????
叮咚——。
「来了!」声音从屋子内传出,不久後,门被打开了。
「是你!」紫月从房子走出,一个扑身抱住了月樱。
「是我。我不是前几天才回来吗?」月樱失笑,手攀上了紫月的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紫月脸上的医疗用口罩,她拧眉,「又感冒了?」
「嗯,没差啦。」紫月若无其事的耸肩,彷佛事不关己。
从小就是这样,紫月不知道为什麽特别容易感冒,如果说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她大概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感冒。
「多喝点水。」月樱伸手拍了拍紫月的头,「瑀呢?」
「在里面啊。」紫月微笑,她突然看见月樱背後还有一个人影,「这位是?」
「同学夜魁,也是咖啡厅的店长。」月樱看向夜魁解释道。
紫月手抵在下巴,细细的端详着夜魁,一脸严肃的说道:「姐夫好啊。」说完便转身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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