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勒主教收起信函,准备将其当做必要时刻的‘证据",要么威胁坎伯雷大主教,要么给自己脱罪!
可话又说回来了,坎伯雷大主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次回伦敦,就是坎伯雷大主教的运作,如果不听命令,估计自己第二天就得滚回新罗斯城那乡下地方吃灰
既然已经爬了上来,就绝不可能回去!
福勒主教下定了决心,眼下他只剩一条路,全力协助唐纳尔议员,若是能拿下大选自然皆大欢喜,若是拿不下.
这封信就派上用场了。
坎伯雷大主教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写一封信落人口实,但若是他不写信,只传递口信的话,福勒主教大概率不会遵从他的命令。
将福勒主教调离伦敦当然没问题,可大选即将结束,把福勒主教调走,由谁来继任?
继任者能否像福勒主教那样拥有极高的号召力?
考虑到这些因素,只有给福勒主教吃一颗定心丸才能让他乖乖听话。
定心丸就是这封亲笔信。
“主教,大选会在下周三傍晚5点结束,而那之前最后一次弥撒今天已经完成了,咱们如何把信徒调集起来?”欧内斯特询问道。
弥撒日是固定的,不能随意召开,更不能用‘跪坐一夜得到神明启示"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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