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文戴上高筒礼帽,嘴角微微上扬:
“我说过,你出发时,会在码头见到恢复如初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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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点,尹顿公学,男子校舍。
铛铛铛!
铛铛铛!
“帕默尔出资1金镑!1金镑!还有谁比他价格更高吗?哦!瑞德出价1金镑10先令!还有没有价格更高的?!”
房间门前摆了张长桌,长桌上又叠了把椅子,丹尼尔一只脚踩在桌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俯瞰聚集在走廊里的学生,手里拿着一根曲棍球棍,不停敲打着桌面,叫嚷道:
“瑞德1次!瑞德2次!瑞德3次....成交!”
铛!
曲棍球棍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走廊里发出一阵欢呼,当着其他学生的面,丹尼尔将一片薄得可怜的昏睡吐司递给满脸雀斑的低年级学生瑞德,从他手中拿过几张手写带着编号的票卷,收进怀中。
票券是丹尼尔联合其他几位学生搞得‘代金券’,最低面额为1先令,最高100金镑,能在尹顿公学就读的学生都是有钱人,用便士太瞧不起他们了,于是丹尼尔就摒弃了便士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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