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顾晟按着,陈郁快颤抖的滑下座垫,但就算这样他也完全从椅背上滑下来了,屁股被灭顶的快意折磨的越发躬起,露出光洁的臀缝和含着肛塞被玩弄微肿水淋淋的粉红色穴口,活像一只发情等着挨操翘起屁股勾引的骚狐狸。
完全顾不上回答顾晟的问题,下体被迫蔓延开来的快感几乎将思考吞噬,两团小屁股抖的更厉害了,肉眼可见上面肥软的嫩肉不知是疼还是被刺激的哆嗦着。
可越是这样那团尾巴摆动的越生动,敏感出碾压出来的快感成倍翻滚。
“肛塞里安了测压器,你屁股收缩到一定力度的后果就是尾巴自己弹起来。”
“弹起来后的尾巴只要屁股轻晃就能带动里面的肛塞搅动。”
顾晟看着爱人两眼泛红被欲望充斥可怜兮兮的样子,很有耐心的给他解答。
男人声音低沉性感,似乎不带什么情绪。
大手抚摸着刚刚被他抽打滚烫的臀肉似乎带着怜惜,却时不时与温柔相反的在那红臀上一揪,给快要平息的扭动再添点火候。
不掺情绪的恶趣味更让陈郁羞耻,直直白白的表明了———顾晟想玩他。
“理论上带着肛塞的受罚者需要松者屁股垂下尾巴挨打表示顺服,否则夹着臀尾巴翘来会被判定为不满,快感会持续到小动物完全服从为止。”
陈郁即使已经做了一天的心理准备也没成想只挨了几巴掌连预热都没撑过就被教训的哭出声来。
这才清楚的意识到平时对方到底有多网开一面。
真生气,顾晟能有一万个法子让他哭,或者连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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