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低头去看,掌心还堆砌着的一小滩液体清澈透明,挥发出的淡淡腥甜味则越发浓郁,伴着海盐味一同侵入他鼻息。
.........
……………
所以这是.......
潮吹了?
“嘶....”臣师抽上口气,任由Omega的淫水给他洗了个手,等出水的小眼消停了,又把整个掌心覆在湿滑无比的阴户,来回揉了几下才收手,抽出旁边湿巾给两人清理。
距离高潮已经过了一分钟有余,楚岚脸庞一片迷离,失神躺在床上,眼泪仍旧不停的流。臣师三秒抽一张纸都擦不及,地上扔的全是白团,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不要命的照着精尽人亡冲,没了耐心后索性就不管,反正看起来也极具观赏性。
他半躺在床,点上支烟,垂眸坐等楚岚的泪腺喊累,停止流泪后逐渐恢复意识,随后跟个刚拧动发条的机械人偶,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一停一顿穿上衣服起身,面无表情准备离开。
“嗯?”
臣师当然有料到这点,毕竟两人同住一片屋檐下,没两个月也有57天。就算没到那种撅着屁股就知道对方拉什么屎的地步,最起码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拉了。
但属实是没想到,这人能把过河拆桥演绎的这么简单粗暴。
又生动形象。
楚岚的脚步被叫停,生硬转过头,见男人一脸精明样,知道装傻是装不过去了,只好采取浑水摸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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