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之楠笑了，苏憬姣大步往前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华之楠伸手抓住她的手，苏憬姣后背一僵。
华之楠眼神有些受伤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低沉：“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苏憬姣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说话。
见她闷着不出声，华之楠换换闭上眼，叹了一口气，微微用力让她转身面对着自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这么多年了，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憬姣被他的眼神看的心跳漏了半拍，不自然地转过头去，避免和他对视。
语气少了几分冷漠：“松手。”
华之楠敏锐地发现了她语气的变化，心里有了几分窃喜，面上却没变化，倔强地摇头：“不，你不回答我，我就不松开。”
苏憬姣一噎，摆出一副威胁的说：“你想挨揍是不是。”
华之楠看着她，倔强的摇头，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大孩子一样，眼神中的难过让人看着心疼：“你打吧，打死我，我也不松，憬姣我们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你真的忍心跟我僵着一辈子吗，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松口，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苏憬姣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华之楠，冷漠的眼眸深处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心口微微犯着疼，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嘴唇微微发白。
两人沉默着谁也没开口，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华之楠的心也在一点一点变冷，就在他以为今晚又是没结果的一次。就在他要松开她的手那一刹那。
就听到苏憬姣说：“如果累了就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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