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之楠眉头一皱：“这是真的？”
华老看着他：“你觉得呢。”
华之楠有点不好相信，后退了一步，脸色白了几分：“所以上面的东西，全是真的？大哥二哥他们真的都做过？”
华老心里是不相信他的孙子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嗯。”
华之楠无法接受，整个人有些崩溃坐在沙发上，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华老明白他的感受，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我让人查过了，是真的。”
华之楠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所以我们动不了李家，苏家那边怎么交代？”
华老和苏老两个人有着过命的交情，因此这件事华老是不想瞒着他：“老实说，你苏爷爷会明白的。”
华之楠明白了，这是最好的办法，他喜欢苏憬姣全家的人都知道，再加上华家和苏家一直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蟑。
“廖爷爷他们呢？”
华老知道他想知道什么，但是廖老那个人，摇了摇头：“他们我不清楚，可能也遇到了同样的事，不过至于他们怎么选，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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