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山听出儿子话里的嫌弃和不屑,心里有些不满。
“你懂什么,你以为我不想,村里这么多人护着她,你以为她好欺负。”
他没说的是,在赵家村一直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谁的辈分大,谁说的话最管用。
而且当初赵婧一的父亲,村里多少人欠他人情,还有她爷爷奶奶,村里的老好人帮助过村里多少人,光是这两个,就足够让她在村里被护着一辈子。
而且现在他这个族长没有从前好使了,在村里说话最管用就两个人,自己还排在后面。
一个是赵婧一,一个是现在的大队长赵建庭,最后才是自己。
更何况,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他还是清楚的,无利不起早,好吃又懒做,每天就只会偷鸡摸狗。
在村里到处惹是生非,这些年早就把他的名声都霍霍完了。
现在自己还能坐在这族长的位置,不过是因为重新选举族长的时间还没到而已。
赵建金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坐地上耍赖。
“我不管,反正堂叔公那房子,我就要,爹,你给我弄来。”
赵长山看到他这举动,气的脸都黑了,怒喝道:
“你给我起来,都多大了,还往地上坐,也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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