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楦用力闭了闭眼,几次三番想压下心头怒火,多日来的积怨却令他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他睁开眼睛,怒极反笑,双目沉沉盯着对方,隼似的,声音出奇平静:“成啊,那下回咱们换个地方,不在浣花楼。”
眼见赵楦居然接过了话茬,季延川意外地挑眉:“哦?哪里?”
“你走近些。”
季延川依言走近。
“啪”的一声,皮肉相撞的脆响从季延川脸上传来。
“定国候府祖宗祠堂,季兄以为如何?”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季延川有点发懵,甚至都来不及惊愕,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下意识皱了皱眉,进而居然咂摸了几下滋味,待到热辣的疼痛从腮帮蔓延,才反应过来。
二十年来头一遭,有人敢给他招呼大嘴巴子,真是放肆。
季延川忽然笑了一下。
赵楦凭意气发作了这一通,便咬紧了牙关,等待着季延川发难,心里已经把未来十年的仕途坎坷盘了一遍。
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狂风暴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