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楦:?
头戴牡丹的人哈哈大笑:“如何?”
姑且不论摘星姑娘为何会抛下他去别人那儿,单只说孤男寡女在青楼独处一室,还能做些什么事?赵楦脑中不由自主描摹了一下那幅场面,想也不想便开口拒绝道:“不必。”
季延川笑了笑:“其实公子又何必急着走呢?若真是摘星带你来的,我相信忙完之后,她自会再来寻你。否则让妈妈知道我这房里的客人见我跟见了鬼似的就想跑,恐怕要扣我的月银。”
“小红相公言重了,此事除了你我二人,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错,还有两处可知。”
“哦?哪两处?”
季延川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天知,地知。”
赵楦愣了片刻,微笑道:“足下说话倒是颇藏机锋。”
“好说,少时在少林寺修炼过几年。”
“……”赵楦沉默,继而道,“从深山古寺至烟花巷陌,足下人生经历真是,涉猎广博。”
季延川心下含笑,这算得了什么,他日天子驾前若有缘再会,待你发现“小红”不仅身居烟柳还官居庙堂之时……这张清隽的脸上,又合该出现什么样的神情?
“好说,赵公子机敏善辩,若是去考取功名,想必是状元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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