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际上把人夸了一通,可那牡丹相公却似乎不太领情,脸色忽然冷了下来,轻笑两声,嗓音泠然:“公子看着是个明白事儿的,不想竟也有以貌取人的毛病,我若不拾掇得像样些,如何揽客?你们这些达官贵人,面上人五人六,背地里.......”
男人“哼”了一声,将剩下的话咽进肚子。
赵楦无端被列入达官贵人之流遭受讥讽,一时语塞,暗道好个脾气古怪的男娼。
静默间,牡丹相公神色恢复了正常,突然发问:“公子怎么称呼?”
出于礼数,赵楦应道:“鄙姓赵,单名一个楦字。”
“表字呢?”男人似乎得寸进尺。
“景明。”
“至若春和景明......”男人轻笑一声,“倒是好字。”
“......过奖。”
牡丹相公问完他的姓名,没有再说话,而是拿起了那串九连环兀自把玩。
相对无言。
赵楦难以忍受这种的沉默,对方不言,他却不能不语,因此拱手道:“还未请教阁下名讳。”
男人解构连环的手顿了顿:“小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