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李道宗快步入内,上前见礼“微臣觐见太子殿下!”
“郡王叔何必多礼?快快请坐。”
李承乾和颜悦色的请坐,又让内侍给李道宗奉上香茗,这才问道“郡王叔可是有要事?”
李道宗手掌婆娑着茶杯,沉吟一下,这才抬头与李承乾对视,轻声道“殿下,是否觉得……二郎有些不大对劲?”
“嗯?”
李承乾一愣,旋即对屋内内侍挥手“都出去,严禁有人靠近。”
“喏。”
内侍鱼贯而出,关好房门,留在门外警戒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李承乾这才问道“郡王叔何出此言?”
莫不是房二那厮被妖魔附体,吞噬了魂魄,故而被李道宗发现了马脚……
李道宗放下茶杯,沉声道“殿下对二郎甚为熟悉,深知其性格,可曾认为他是那等不知轻重、不顾大局之人?”
这话方才房俊质问过萧瑀,萧瑀回答“是”,但李承乾并无这么认为。
他缓缓道“自然不是,二郎平素行事看似恣意妄为,实则大多数时候都谋定后动,尤其是关键关头,每每杀伐决断而又心思缜密,绝不会热血上头便仓促决定……郡王叔到底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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