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心情不错,连连劝酒,禄东赞心中忧虑,酒到杯干,没一会儿便两眼朦胧醉态可掬。
这等情形对于这位吐蕃大相来说,是极为少见的,素来以多智以及城府而著称,何曾如此失态
房俊唤来侍女家仆,将醉醺醺的禄东赞搀扶下去,在旁边的客房暂且休息。
堂中气氛便略微冷静下来
李二陛下持着晋阳公主斟满的酒樽,看着房俊,淡然问道“可是心中不服,故而躲在这骊山之上,向朕表达不满”
这话有些诛心了,哪怕的确如此,可谁敢承认呢
“微臣岂敢有怨怼之心只是陛下尚未意识到这海外种子将会给大唐带来何等样的巨变,微臣又恰好对此有些心得,不敢将之托付旁人之手,一旦有所损失,其罪谁也担待不起故而,便不得不躬耕于骊山,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陛下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
“说人话”
李二陛下怒目圆瞪,娘咧
跟你好好说话呢,你给我背出师表
一旁的晋阳公主早就笑弯了腰
“呃陛下过于严肃,微臣心中胆怯,故而活跃一下气氛”
“在不好好说话,信不信朕命人将你拖出去,狠狠的打板子”
李二陛下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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