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略微点头,嘱咐道“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尽早取得房俊的认罪口供。别看证据确凿,可正所谓夜长梦多,谁晓得何事便会出现不可预测之变化”
“诺”
韦义节赶紧恭声应道“下官知道了,这就回去敦促衙役务必让房俊认罪。”
随即他有为难道“可房俊这厮着实硬气那就是个浑不吝的,可真要对其动用大刑,又绕不过张允济那一关下官实在是没法。”
长孙无忌揉了揉眉心,神情颇为疲惫,嗓音沙哑道“张允济交给老夫来想办法吧,你只需盯着房俊即可,万万不可使之与外人接触,一旦他收到陛下或者房玄龄传过去的风声,那边是大刑加身,也是抵死不会认罪的。”
韦义节肃然道“下官省得还请赵国公节哀,人死不能复生,六郎虽然暴卒,可整个长孙家族、整个大唐还需要国公您挑起大梁,吾等晚辈下官更需向您多多学习,躬领教谕。”
作为关陇集团的领军人物、皇帝的大舅哥,哪怕长孙家再是风雨飘摇,韦义节亦必须保持对长孙无忌的足够尊重,哪怕因此而显得过于谄媚
长孙无忌苦笑一声,喟然叹息道“大道理谁都懂,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锥心蚀骨的痛苦磨难,非是亲身经历,谁能体味得到不过还是要多谢义节宽慰,老夫一生风浪无数,又岂会这般轻易的垮掉速速回刑部衙门去看住房俊,切莫被其玩弄出什么花样来。”
“诺下官这便告退,赵国公保重身体”
韦义节起身鞠躬施礼,退出花厅,返回刑部。
待到韦义节走后,长孙无忌起身来到花厅一侧的灵堂,神情悲戚黯淡。
灵堂中香烛缭绕,两侧各有终南山的道士做法,以及几位长孙家的小辈守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