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生垂眸一笑,“不能给对手看。”
欧阳阙就露出那种帅气的霸道表情,“罢了,假以时日,我还是能弄明白的。这回低估了你,早知道应该混进鸦场才对。”
小葵小苇两大汉彻底哑巴,连翻白眼的动作都放弃,把招式说得一清二楚,还算什么偷看偷学?!
“假以时日你弄明白的时候,我又会造新玩意儿出来了。”
他在追,而她却不会止步不前。不过,天才追过勤奋是想当然吧。这个时空的工造会呈现怎样的盛景?无法想像,却令她十分期待。
贼走了。惊起,趣落。明明多个对手,但觉多个朋友。这种奇妙的感悟,是人生的收获之一。
然而,兰生原以为这场有惊无险的遇贼记只是开幕前的仅有花絮,却不料第二天一早,就在开幕前的一个时辰,木林跑来急报,水室遭人破坏,锅炉和水管几乎全部被打破砸烂,完全不能使用了。
南月凌第一反应就是欧阳阙干的,从餐桌上跳起来,“齐天造太卑鄙!说得那么大方,竟然干出这等小人事。”
木林这才知道齐天造三人混在劳役工队里偷师,并且还入水室待了一整晚,当下也没多想,同意南月凌,认为欧阳阙杀了个回马枪,想给对手颜色瞧瞧。
兰生却道,“那把锁怎么什么人都能开?”
木林听出其中意思,“你觉得不是齐天?”
“齐天要砸的话,昨晚就砸稀巴烂走人了,何必等到今早被捉?”兰生甚至直觉,欧阳阙可能故意让她撞见。
“那可说不准,也许在咱们面前装正经,背地里阴人。这么一来,就会像你似的,以为不是他们干的了。”南月凌现在人小主意大。
还是木林更尊重兰生的说法,“不是齐天,那就是长风了。”
兰生沉吟,“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让官府查案吧,我瞧帝都的捕快似乎挺清闲,都护军什么活儿都抢着干了,总没他们的事。所以就算只是小案子,也让他们表现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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