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座牢笼,心情会好吗?”他笑。
“你要在那笼子里,我心情更好。”明白人。
“小心,看老虎的,反而掉进笼子被老虎吃。”他眨出一记勾魂眼,妖相必现,“兰生,让我咬一口可好?”
她抛出一记杀人眼,凤目刁冷,“你觉得好不好?”本来心情很糟,不想见任何人,谁知他跑上来,她也是欠,忽然拉他作陪,现在后悔不及,但心情不坏。
“过几日我搬过去,这么隔岸相望倒不失一种意境,如七夕鹊桥那对有情人。”他不怕刁凤眸,但怕无情眼。
“那好,一年见一次我还是很乐意配合的,七月七,随便哪座桥,你定,我让冯娘准备大餐庆祝。”她笑得刻薄,满眼坏心,绝非无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如此情深的句子,妖相说来折损七分真意,三分变成作戏。”兰生抬手,垂头笑得促狭,“别毁了经典八个字。”
泫瑾枫笑露了白牙,从腰后拿出一杆竹笛,“一曲待雨歇星宵,如何?”
笛声悠悠,说不出名字的古曲不悲不凉,似随风旋起的春叶。兰生心一动,喜欢泫瑾枫吹笛的模样,人如笛声,清扬明远,没有那般夺目的光华,出尘素洁。
她的心跳那么快,没有脸红,不现娇柔,只是专注听着。
有些人谈恋**惊天动地,哭天抢地,仿佛不达天不触地,就不足以称之为**情。但她喜欢的一种**,需要慢慢抽芽,慢慢盘藤,慢慢在心中长成一棵大树,不用一句肉麻的话,相望相守过一生。树倒,命尽,那么深。
她专注他时,面若珍珠,淡辉温润。她的眼底有一种波动,令他的心轻颤欢喜。这让他突然意识到一点,南月兰生也许不会用强烈直白的言语表达感情,而他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否则就可能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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