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生喝完,优雅放杯,反问,“六殿下以为我会如何说?”
“**妃一定很善解人意,唯唯诺诺了。只是——”泫瑾枫话音一落一转,“我母妃大概不知,她是正中**妃的下怀了吧?”
“怎么会……”小坡子想为兰生说公道,不料——
“呃——大概。”兰生认了。
小坡子打嗝,立刻捂嘴。
“小坡子,你下去吧,我这几日暂不会去尔日庭住,毕竟与**妃分别太久,要好好亲近一番。”泫瑾枫赶人。
兰生冷眼看小坡子跑掉,哼笑,“你这算是冲我发脾气吗?”进入夫妻吵架的阶段了?“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跟婆婆说呢?说你儿子只能娶我一个,什么侧妃良娣统统不准,我的寝居就是你的寝居,绝不分彼此?好,就算奇妃不说这话,我也的确打算分开住。泫瑾枫,作为你说的,那种合力过日子的伙伴,我愿意去信任你。可是,作为一个冲喜的妻子,凭一句昨日种种昨日死又一走两年的丈夫,我却又不能信任你。”
泫瑾枫胸中漫弥的恼气渐往心里收,她在说心里话,他要听仔细。
“今日说开也好,我有婚后情感洁癖症,成了夫妻,就必须从彼此为心中唯一。你但凡有一点点再娶别人的心思,即便只是向我征求能否娶某女,你我从此也就剩夫妻名份。我从前未提过,因为嫁给你非我所愿,而你更是不知道自己被硬塞了一个新娘,分住两边安然无事。尔日尔月如阴阳之分,珍园就是你的后宫,随你母妃或者你放多少女人在里面,可我不会是其中一个。我若不离开六皇子府,尔月永远与尔日并行,而非尔日的卑微附属。只要你不要求我行妻子同房,甚至生儿育女的义务,以水廊为界,井水不犯河水,我欢迎你随时来尔月庭,如朋友相处,千难万阻,也定与你共同进退。”还是说清楚得好,不然那么养眼的美色像昨夜晃来晃去,她犯错误是迟早的事。
泫瑾枫眸中没有情绪,俊美的面容似乎隽冷。
兰生看不出他想什么,继续道,“泫瑾枫,你我若当实在夫妻,就只有一夫一妻。你要是做得到,我也不再扭捏回避,就试着大胆**你一回!”
“试着?”泫瑾枫眉头微拢。
“我以为男女应该先相**再成婚,错了再分,也无悔。但你我成婚在先,能否**上对方就是未知,如果试了之后彼此不合适,应该各自放手,再找倾心相**之人。”她不能迫使**情同时发生在自己或泫瑾枫身上,一方无感,就该潇洒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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