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挨巴掌的小太监拎着灯,小心跟着。
“你叫什么?”长廊冷清,心里因见到了寒索而烦躁不安,兰生想找人说话。
“奴才小坡子,谢娘娘刚才救了奴才,免去五殿下一脚。”终于有机会谢过。
到处有人莫名奇妙谢她,她没有做好人好事的喜悦,只觉得自己后腿越来越沉,甚至连“我没救你”这样的话都懒得说了。
“寒将军本事很大么?”趁着敌明我暗,兰生想了解多一些。
“不知道,奴才到月华宫还不满一年,来得时候寒将军已经调走了。”小坡子答道。
“大概是什么时候?”兰生问。
“……去年六月吧。”小坡子想了想。
呃?火烧听涛观是五月,寒索六月升官,若听命行事,极有可能是六皇子。但,六皇子下令烧道观却为什么?那道观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导致她落水也像极杀人灭口?
“那你还挺能干的,不满一年就得六皇子器重,跟着他到处走。想来发现六皇子摔伤的人也是你?”兰生随口说说。
“也没那么器重。”小坡子抓抓脑袋,“只是镜月殿就那么几个人能用,平时六殿下身边不**留人伺候,奴才都在外殿。六殿下出事时,奴才不当值,才没被打死——”说了忌讳的字眼,连忙呸,又担心皇子妃责怪,却看她神情全然没在意。
“不当值还挨打?”宫里多无妄之灾。
“挨打还算轻的,比起其他人……”至少逃得一条命,“其实是六殿下图清静,并非底下人疏忽。那些侍卫也是。六殿下说他们人太多,又个个凶神恶煞,看得他心情不畅,才守得远了。”
“六皇子似乎很难伺候。”听起来如此。
“我听之前月华宫当差的公公们说六殿下以前很**热闹,大概是去年又病又落水,就有些疑神疑鬼,把伺候的人频换,又清空了镜月寝殿,不喜人近身,只留几个人干干杂活。总之是很邪门,陪六殿下游水的两个宫女——”糟糕糟糕,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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