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掌事笑,“兰姑娘,要是包台基石料,五百两都下不来。这么吧,你诚心我诚意,我去跟老板请示一下,看看能给你杉木的最低价是多少。姑娘是在这儿走走瞧瞧,还是到前头喝杯茶坐着等?”
“我等在这儿,还请平掌事替我争取个好价钱。”她还要买其他材料,但木料是最占预算的,能压价钱就最好不过。
平掌事点点头,“姑娘稍候,我去去就来。”
兰生从木场转到了砖场,见有花敲腿累蹲的模样,就招个小伙计来带人到前面等。
有花很高兴能喝茶去,但看兰生不动,“你不去吗?”
“买卖还没谈,去哪儿啊?”她遣开扯后腿的人罢了,精神不振,影响本方士气,让对方小看,“皮球,你要不要跟我这丫头一块儿坐着去?”
“你这丫头真金贵,主子晒日头下面,她倒翘脚享福。”南月凌对土疙瘩木头块也没兴趣,可他喜欢跟着兰生,总觉得能学到不少东西。
有花顶嘴,“我又没嫌累,她让我去的。”
南月凌一听,兰生笑嘻嘻的,他却冒火,“什么我啊她的,你是丫头她是小姐,你是奴婢她是主子,称呼上就那么嚣张,要再挨几十下板子,狠狠教训一顿才是。”
说完有花,他又说兰生,“你忍让一个丫头做什么?该打打,该骂骂。”
兰生却道,“她从小在瑶镇让我娘当半个女儿养着的,也算我半个妹妹,而且你别瞧她脾气大,关键时候派得上用场,是嘴硬心软的人。唯唯诺诺的丫头到处是,能合得上我胆子的丫头却仅此一枚。”
有花突然心中一暖。
南月凌摸摸脑袋,“随便你。”
兰生瞥有花一眼,“还不去?怕你给我输阵才遣开,等会儿是嘴皮子上见真功,不用你的犄角打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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