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将柏湖舟要自己转达的话同邬梅说一遍,兰生就想回北院。
“这两天都出门了?”邬梅却跟女儿还有话说,对柏湖舟这个人和他的话,一个字的评说也没有。
兰生更无心,“嗯,在家待了不少日子,有些闷。”
“你闷,别人却忙得团团转。看你这么悠闲,不知今晚萍儿在明月殿开天眼,家中除了你我,全都去殿外等消息?且不说她,腊月初一天女圣女到玄清观求年福五日,初八明月殿放粥斋民,十五太后寿诞,然后就是准备新年新春元宵节……”
“腊月十八又是什么特别日子?”还是自身安危最重要。
邬梅想了想,但摇头,“怎么?”
兰生却换了话题,“娘今晚不去明月殿,不怕有人趁机说你坏话?”
“总要有人看家。”邬梅眨眨眼,难得对女儿作出活泼表情,显示出近来春风得意的好运势,“我要去了,李氏才有话说,把她女儿开不出天眼怪成我的错。”
“娘也觉得南月萍开不出?”哈!
“南月天能一代不如一代,到你爹这代只出他一个,若非与我东海强血结合,何来天女圣女?李氏又是平庸俗血,萍儿也就能搬搬易经通个初浅,施展些聪明罢了。天眼?”邬梅嗤笑,“别说金薇玉蕊没有,连你爹也没有,当世早已无人通天。如今开天眼,却只能增强天赋而已。”
“听娘的意思,以前有天眼能人?”兰生曾经对这些事没一点兴趣,现在,怎么说呢?好像跟自己也有那么点切身关系了。
邬梅的目光仿佛落在某个遥远的点,还是葛婆婆一声唤,刹那醒觉,淡冷对兰生道,“你什么能什么眼都没有,问来做甚。我给你的符可随身戴着?”
兰生将腰间的香袋打开,露出里头锦帛,“娘给女儿做的保康符,一刻不敢离身,不然又病了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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