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兰生收回门外的脚来,眼神就逼得安纹佩靠上了窗,“最好从此闭嘴。”
安纹佩不知怎么心怕,但她生性娇纵,不顾京秋的眼色,“呸,你跟这贱种的事谁不知道,就是天生一对催霉鬼,将来还得靠我们安家接济着过日子。敢叫本小姐闭嘴?你什么东西!”
每听安纹佩一句,兰生心里就呼啸一些,听到最后一句时,龙卷风成形。
突然门响,“贵”丫头开门。众人看过去,只见一个娟美的女子站门外,眼帘不挑抬,神情沉敛,盈盈福礼。
“我家主人包了邻间,她向来喜欢清静品甜,望各位小姐能小声些说话。”
安纹佩知道对方不过是婢女,眼珠子就瞪起来了,“喜欢清静就别来这里,让人送到家里关上门悄悄吃。既然出来了,吵也好静也好,就得受着。”
“纹佩,少说两句。”京秋却瞧这女子不卑不亢,不似寻常富贵人家,而且人来提醒小声,就是把她们的话都听去了,那可不太妙,“姑娘家聚一起,难免吵闹些,请转告你家主人,我们知道了。”
娟美女子这才稍抬双眼,不看别人,只看兰生。
兰生也正看她,有些诧异,有些笑意。
娟美女子开口,“我家主人说,你要是愿意,可去她那儿坐坐,请你喝茶,却不用上桌跳舞。”
兰生回头瞥过安纹佩,再对女子道,“正好,我给自己找见证呢,跟你家主人讨杯茶喝吧。”
安纹佩又耐不住了,蛮横道,“听到又如何?我和自家三哥逗着玩的,他自愿穿女装上桌台。至于他和谁青梅竹马,人尽皆知的事,我也不过说笑而已。心里没鬼,就别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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