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许丽萍走向堆放垃圾的地方，环顾四周，确定了没有人之后，就又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
大叔扛着袋子走上街，走了一会儿，突然一拐，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又变成了一个佝偻的老头。
老头拖着袋子，一直走到了一座大桥上，然后把袋子往下一扔。
做了两秒多的自由落体运动，袋子“嘭”地一声掉进水中，溅起老大一朵水花。
随后，大河恢复了哗啦啦的水声。
这样，蒋兆言彻底消失了。
让我们回到推门子大酒店401号房中。
钟琴坐在床上沉默良久。
随后她拿起蒋兆言的手机,翻看通话记录。
空白。
她又查看短信。
200x年2月28日00:05
28号下午六点半，我们在推门子大酒店401号房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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