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恒儿为啥要去啊?当年,人家可是毫不留情的就抛弃了他,选择了位高权重的端王。今天,是人家的儿女周岁,又不是他的什么人的孩子周岁,他眼巴巴的凑过去干啥啊?蠢不蠢啊?”
贴身婆子无奈的点头。
唉,夫人这是干啥啊?跟自己的亲生儿女生气,有什么意思啊?回来侯府这么长时间,侯爷都没有在夫人的卧室过夜,这叫啥事啊?夫人与其有时间和精力去说儿女的闲话,还不如花多一点心思,让侯爷回心转意。
毕竟,夫人在年轻的时候,也跟侯爷有过很多年恩恩**的日子。只要夫人用心一点,就不愁侯爷不回心转意。不说恩**如初,起码一个月里,总得有三五天时间在夫人的卧室过夜吧?
这都多长时间了,一年的时间了,侯爷却碰都没有碰过夫人一下。夫人啊,拜托你争气一点吧!
贴身婆子恨不得可以开口骂她几句。
忠信侯回到家里,听小妾说,方恒和方琼,都去端王府参加宴会去了。听了这话,他不禁很是生气,气冲冲的来到了妻子住的院落里。
应氏不禁又惊又喜,连忙站了起来:“老爷,您来了?您吃饭没有?如果没有吃的话,妾身这就让人再去做几道您喜欢吃的菜!”
忠信侯拉开椅子,不耐烦的对她吼了一句:“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知道些什么啊?我问你,恒儿和琼儿今天要去端王府参加宴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若是他早知道的话,肯定会跟方恒和方琼去王府,要知道,今天去端王府的达官贵人,可定是络绎不绝的。趁此机会,他也好多认识一些人,好多跟人结交一下。
然而,可气的是,不但儿女没有跟他透露半分,就连妻子也绝口不提。
应氏听了他的话,顿时就跌坐在了椅子上,如同在数九寒天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冰冷直透心底。
她回到侯府,都一年了,然而今天,是他头一回来到她住的院落。他头一回来,来了就是来数落她责问她,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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