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晗今年快九岁了,是个很懂事的好孩子,学习上又十分的三进,可以说是“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子。
紫苏就谦虚的道:“哪里啊,晗哥儿也才九岁,你们家最小的都十一岁了,大的都十三岁了。应该说,日后,得请你们家的三个孩子帮手照顾一下我两个弟弟才是!这不,我弟弟在书院被人用弹弓打伤了额头,书院却轻描淡写,我这就去找山长讲理去!”
谢觉不禁大吃一惊:“什么?山长竟然这么糊涂?护国将军的儿子,他都敢这么漠视?”
紫苏:“我两个弟弟的身份,书院的人并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来自五里坪书院的学生。”
“哦,原来是这样!”谢觉恍然大悟,又道:“寒山书院对五里坪书院有点不服气,尤其是山长跟五里坪书院的山长,私底下有那么一点小过节。所以,估计是对你弟弟有点看不顺眼。要我说,还是把身份公开,免得孩子们被欺负得狠了!”
紫苏点点头:“嗯,我也正是这样想,这不把王爷也给拉来了么?”其实,是端王自己要跟来的,她并没有求他。
谢觉:“这就好,有护国将军、榆林郡主和端王的名头,无论是山长、夫子还是学生,日后都应该不敢再欺负你弟弟们了!”
紫苏:“用弹弓打人,而且还是打在额头上,离眼睛十分的近。再偏一点,就要打在眼睛上了。这种事情,一定不可以轻饶,否则的话,有第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若是有一天,不幸刚好打在眼睛上,那可就糟糕了!”
谢觉:“王妃说得很对,这种事情,确实不能轻易饶过。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会惹出大祸来!唉,这寒山书院的山长,怎么会这样呢?要我说啊,如果五里坪书院不要那么远的话,孩子们放在五里坪上学,那是再好不过了!可惜啊,就是太远了一点!”
紫苏:“等孩子们考过秀才了,就让他们重新回五里坪去读书。从五里坪骑快马到京城,只要半天的时间。还有啊,我会修改一下书院的规章制度,改为每隔七天沐休一天,每隔半个月沐休三天。也就是说,半个月休息四天,一个月休息八天。这样的话,即便家在京城的学子,想要回京城,也不用请假了!”
谢觉就道:“王妃啊,那为何之前不做这样的调整?这样的话,毅哥儿几个就都不用转学了!”
紫苏:“我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且也觉得几个孩子还太小了,长期不在父母的身边,好像不太合适。等他们中了秀才,再回五里坪书院去读书也可以。来寒山书院读书,就当是游学吧!
如果孩子们在这里确实很不习惯的话,那么上一个学期,就回五里坪去好了!到时候,也不指望他们在这里有多大的长进,就算是学一点跟人打交道的本领,多认识几个投缘的同窗,也算是一种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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